“Had I known, had I known, Tam Lin
Long before, long before you came from home
Had I known, I would have taken out your heart
And put in a heart of stone”

要是昨天我早知道今日的事，我絕對會挖出你的兩個灰眼睛，放進泥土做的眼睛；
要是昨天我早知道你不會屬於我，我絕對會無情的挖出你的心臟，放入一個石頭製的心。

來自《巴別塔之犬》中quote的童話故事「坦林」。這句話讓我在捷運上幾乎掉下眼淚來。

坦林有很多版本，甚至有網站特別列出了所有的坦林不同的版本和出處等等。
我前面quote的英文版本就是出自這個Tam-Lin的網站。

但不管哪一個版本都令人揪心再揪心。